• 媚颜如斯
  • 茕茕白兔

          东走西顾

                  衣不如新

                          人不如故

时间记忆

最新评论

媚颜如斯 @ 2006-07-28 11:26

 


        夜不能寐。
       
        子端在清亮的月色中毫无睡意。翻来覆去之间,脑中
净是母亲的影子。

         子端真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面对自己的母亲。

         3岁的时候,子端光着脚丫坐在床上,妈妈一边给她
拨着玉米粒,一边教她说歌谣:“大热的天,飘雪花儿;
这么美的姑娘烂脚不丫儿……”  
    
        4岁的时候,子端在家里翻出一瓶过期的雪花膏,高
兴的搽在脸上。然后跑去找母亲。母亲笑眯眯的闻闻子端
的小脸,温和的说:“真香”。

        6岁的时候,父亲出差。母亲意外的出现,给子端买了
两个松软甜美的面包,带着她去看当时全国风靡的电影《
少林寺》。记忆中,那是母亲此生唯一的一次带她看电影。

        甜蜜的小细节在子端的脑海中少的可怜,都集中在她
极为幼小的孩提时代。以后的回忆……

        子端的父亲很爱她,但是脾气急躁,笃信“棍棒教育”。
耳光,脚踹都是平常之极的教训。其实子端一直是个好孩
子,在班里的成绩一直都是前三名。在老师和同学的眼中,
子端是个优秀的多才多艺的学生。但是母亲不满足。对于
子端,母亲永远不满足,考了第三为什么不是第二?考了
第二为什么不是第一?第一又如何?还有单科不是第一。
生活中一点小事都能成为母亲撺掇父亲打她的理由。常常
是父亲本来没想打她,但是母亲不停的在旁边数落她,于
是父亲的怒气不断升级,责骂终于演变成重度武力行动。
子端常常想,母亲是不是很得意?

        其他的孩子在父亲打的时候,母亲多少都会拦着一点,
子端的母亲永远都会在一边冷冷的说:“对,打死她才好。”
碰上突然下雨下雪,子端永远都是教室门口最孤单的那个
孩子。在拿着伞的拥挤的家长和孩子中,子端从来都会一
个人默默走回家。映象中,除了小学和大学报道以外,父
母从未接送过她。至于发烧,受伤也不允许请假。子端有
时会自我安慰,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让自己变得更坚
强更独立。

        子端怕妈妈。9岁时,子端自创了她人生的第一首打油
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虫子和妈妈。”父亲听了莞尔
一笑,说:“还挺押韵。”

        上小学时,因为发现被子端藏在沙发缝隙里的从母亲新
买的极为爱惜的毛毯上揪下的一团毛时,母亲笑眯眯的站在
阳台上,让正在楼下高兴玩耍的子端回家时捡根棍子。兴奋
的子端不知是计,立刻捡了一个很粗的棍子跑回家。等待她
的自然是一顿无情的训斥和责打——讽刺的是:用她自己捡
回家的棍子。

        高中的时候,因为反对女儿暑期和同学通信,母亲擅自
拆开了子端同学的来信。子端生平第一次表示了愤怒,这次
反抗换来禁吃中饭的惩罚。

        高考失利,子端多么希望父母能够给一点安慰。但是母
亲给她的却是没完没了的咒骂,还有难忘的威胁:“明年要
是再考不上我就打死你。”

        复习一年后,子端终于成功的考上了重点大学。但是母
亲永远不知道复习的那一年是怎样成为子端的恶梦,成为子
端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年。高考的压力倒是其次。班里的应届
生和老师对于复习生的白眼,让倔强骄傲的的子端很受伤,
她叛逆的做出了令她一生都后悔的过错。并且固执的对抗从
上到下的全部冷漠。至今,子端仍然会不定时的做着关于又
一次回到那个鬼地方复习的恶梦,每次醒来都是一身冷汗。

        子端的大学生活费在宿舍都是最少的,仅有别人的一半。
她不怨母亲。但是每次听到同学们讲述她们的母亲怎样叮嘱
她们一定不能亏待自己时,心里总是莫名的酸楚。除了三餐
饭,她从不吃零食,从不参加任何聚餐。宿舍同学笑她是个
“铁公鸡”。她痛恨自己但是漠然。她永远记得小时候有一
次因为想吃炒鸡蛋,母亲对她说的话:“馋就扇自己嘴巴子!”

        子端自己找工作,没有让父母动用一分钱,求一个人。
子端在完全陌生的异乡开始工作生涯,父母永远不知道她有
多辛苦。子端总是记得母亲在人前抖抖嗦嗦的从裤腰里面摸
出细心藏好的钱币时她的尴尬;记得母亲路过装修漂亮的店
面时眼里的胆怯。子端攒下一年的工资,为父母买了全套卧
室家具和空调。自己从零开始。

        当工作以后,父母第一次来到子端工作的城市时,子端
倾尽所有招待她们:因为母亲体胖怕热,出门一定打车;子
端请从未奢侈过得母亲干洗头发,母亲觉得非常舒服,于是
子端每周请母亲洗两次。但是母亲完全不理会子端为了让他
们高兴而咬牙花钱的苦心,反而因为看不惯子端花钱的态度
跟她大吵一架。

       子端结婚时,父母没有来,因为心疼路费。子端生孩子
的时候,丈夫不凑巧的同时因病住院。父母照例心疼路费没
有来。孤身一人的子端独自抗过了全部伤痛。这是高考复习
之后子端最无助黑暗的第二次低谷。子端想,这也不算什么,
外公去世的时候,母亲都不肯回去。自己算得了什么?

        婚后,终于有了完全靠自己辛苦买下的房子,子端接父
母来住,仍然用最热忱的孝心对待她们。可是母亲从来也不
会体会女儿的苦心。如果孩子哭了,影响了她看电视剧,母
亲的表情总是不耐烦之极。一点小事就会酿成母亲狂风骤雨
般的永远不讲道理的埋怨。而在重男轻女的母亲心中,哥哥
永远是最好的。子端无论再努力,也永远得不到母亲的一句
夸奖和肯定。

        因为听说了一些早已过去的完全对今日没有任何影响的
年少时的陈年旧事,母亲竟然在子端最没防备的时候打来电
话,用世界上最恶毒最不堪入耳的字眼咒骂她,然后立刻挂
断,不给她任何解释和分辨的机会。当子端终于从极度惊诧
委屈愤怒中略略平静下来时,没有解气的母亲竟然再一次打
来电话用更难听的话咒骂她。

        …………

        子端真的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对待自己的母亲。子端
想:如果人能够选择自己的母亲该有多好。子端想要的只是
一个正常的,知道心疼宠爱女儿的天下最正常的母亲。但是
她无权选择,更无力挣脱。

        在渐深渐凉的夜色中,子端辗转着,矛盾的回想自己的
母亲,回想着自己那些已经远去的不够完整的充满缺憾的灰
色人生。




 
媚颜如斯 @ 2006-07-27 10:46



   “昨天晚上,合肥百花井附近连续发生多起独
行女子遭割喉事件,短短一个多小时内,百花井周
围地区先后有5名独行的年轻女子遭人突袭,其攻击
手法完全相同,5名女子均是被一名男子用刀片划伤
脖子,其中3人伤势严重,两人险些被割到气管,危
及生命。一连窜的袭击事件令人惊恐,合肥市警方随
即对该地区展开全面搜查。受害女子陆续被送往医院。
       当晚21时许,记者闻讯赶到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
时,已经先后有两名受伤女子被送到医院。一位惊魂
未定的受伤者介绍,事件发生在20时40分许,她一个
人学完钢琴后准备回家,当走到百花井附近时,背后
突然冲上来一名陌生男子,手持刀片划向她的脖子,
随即迅速离去。她顿时鲜血直流,自己挣扎着打车赶
到了合肥市第一人民医院。不到10分钟,第一人民医
院急诊内,又来了一名同样受伤的女子,同样是被人
用刀片割伤脖子,而财物都没有损失。
       “我们一开始都以为是抢劫,但连续两起受害者
的财物都没有遭到损失。让人觉得异常恐怖。”据急
诊科的医生介绍,两人伤势都较严重,其中一人还险
些被割到气管,“只差一张纸的距离就伤到气管了。”
医生介绍。记者赶到医院时,两名女子均已被送到手
术室进行治疗。
        受害者惊恐回忆惊魂一幕(晚上21时20分许,记
者正在急诊室等候时,一辆轿车直冲到急诊大楼门前,
一名满身是血的女子双手捂着脖子,被一名男子搀扶
着赶到医院。据了解,这女子当晚21时下班后,一个
人站在阜南路与荣事达大道交叉口的办公楼下,等着
丈夫来接自己回家,不料一男子悄悄从后面绕到她身
边,突然向她发起袭击,直到从楼上下来的同事发现
了她,连忙将其送进医院。在医院内,记者发现该女
子的白色连衣裙上都已粘上了斑斑血迹,由于受到严
重惊吓,她一直哭泣不止。医生检查发现,该女子的
下颌部被划出很长的一道口子,很可能会因此破相。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时,晚上21时30分许,又有一
名年轻女子被送到医院,这名女子的伤势较轻,只是
脖子的正前方划出了一条小口子,她自己贴了一张创
可贴,后在男友的陪同下赶到医院。据该女子称,她
在百花井的一家宾馆上班,晚上21时下班后在宿州路
口附近遭到袭击。
    “我晚上下班后就一个人回家,走到那附近时正好
路上没有人,就我一个人。”就在这时,一男子突然
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夹着刀
片就划了过来。“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熟人跟我打招呼。”
这名年轻女子惊恐地回忆。
       当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被送到医院时,一连串的
伤害引起了急诊病房内所有人的恐慌,一些女护士甚
至因此称下班后都不敢回家了。很快,急诊病房内也
挤满了前来调查的民警,大概有近10名身穿警服的人
员正在逐一对受害者进行询问调查,而记者发现,接
受询问中,几名受害者所回忆的行凶者很可能是一人,
均为一中等个头的年轻男子。现场进行调查的民警随
时将调查结果反馈给警局。
       据了解,昨晚市区范围内所有路面上执勤的警力
都被调遣到该地区追查,先后有20多辆巡逻车赶到事
发地点一带进行排查。
        晚上21时40分许,第四名受害者也被警方带走,
据称是前往指认一名抓捕到的嫌疑人,但后来其嫌疑
被排除。在医院内,记者了解到,此后又有一名女子
遭割喉,刀片还留在脖子上,行凶者没有得手就逃窜
了,据称该女子的伤势较轻,没有被送到医院,而是
警方直接接走后进行调查。
      “变态杀手”缘何行凶?(猜测一:)
        5名受害者均为年轻女子,而且全部是在街上独
行,从作案时间来说,攻击时间都集中在晚上21时至
22时之间,据受害者称攻击她们的是一男子,受害人
的财物均没有受到侵害,显然凶手不是为财。5名受害
者也完全互不相识,对于袭击她们的人也都不认识,
报复行凶很显然也不符合逻辑,而从她们遭受的攻击
手法完全一致,因此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很可能此人
是一名变态行凶者,或者是精神上有问题。
        猜测二:
        据记者了解,就在昨天晚上,合肥市警方正在对一
外省通缉案犯进行排查,而该案犯曾在外省使用了同一
手法进行侵害,因此,也不能排除该案犯流窜到合肥进
行作案的可能。”


           以上转贴自合肥论坛上的帖子。这几天,割喉事件让我们
都人心惶惶。没有心情写什么了。害怕……


 
媚颜如斯 @ 2006-07-24 11:35



        整个周末,天气因为久违的雨水变得凉爽异常。

        我两天都缩在家里。看电视。什么都看。

        现在中央十套渐渐成为我收视最多的频道。里面的栏目
精而且博。看过多少能有点感触或者知识的收获。

        电影已经越看越少,网络游戏有日子没摸过了。最近重
新把兴趣转移到书上。

        回归。年龄的增长,人的兴趣开始回归。就如同岁月的
轮回我们的时尚会反复回归一样。


        30不惑。

        到今天才突然有了轻微的“不惑”之感。

        每天看世界跳水锦标赛中国站比赛。中国健儿们又一次囊
括所有项目的金牌。我喜欢俄罗斯名将多普洛斯柯克。非常喜
欢。他的神情,他的发型,他的消瘦,他眼睛……

        9月返乡,在高中同学QQ群中,行程初定。我该用怎样的
心情重新见证生长十余年的地方的陌生的变化呢?



 
媚颜如斯 @ 2006-07-24 11:31



快乐其实是很简单的。

短暂的快乐是简单,但是永恒的快乐是无比艰难的。

因此所有关于“永远快乐”的祝福,其实都是虚幻的,不真实的。

因为这个祝愿将永远无法实现。

除非,在你最快乐的刹那死去,从此,你的快乐便成为永恒。

但是,你留给其他人的却是永难闭合的伤痛。

因此,快乐还是不可能永恒。


 
媚颜如斯 @ 2006-07-21 10:05



       早上再次重温自己大学刚毕业进电视台时制作的一系列
形象宣传片,真是感慨万千。
  
       想想那时候的激情、憧憬和火热忘我的干劲,真是让现
在的我惭愧的无地自容。那时候不计报酬,没有领导支持,
没有人员设备,没有加班费,一切全靠自己,天天干活到凌
晨5点,早上9点接着上班、采访、写稿,自己亲自动手搬轨
道车(重量你们想象不到),组装,亲自推轨道车,学习后
期制作,找音乐,制作二声部,配唱……困难举不胜举。

        虽然累得不成人形,但是每一天我都那么快乐,那么充
实,并且因为不断学习新的东西而感觉欣喜若狂。我多么怀
念那个坚强乐观自信的小姑娘,那个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干劲
十足的小姑娘,那个以为明天和未来将永远如此充实的小姑
娘,那个虽然狂妄幼稚但却真实质朴的小姑娘。

        如今,那个小姑娘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只看见一个心已
苍老,激情不再,事事讲公平讲报酬,处处争利益争荣誉,
除了分配的工作再也不会主动请缨,能躲则躲的中年女人?
这究竟是我个人的堕落和悲哀?还是工作环境风气的熏染?


       


 
媚颜如斯 @ 2006-07-19 10:19



          天气热的无处躲藏。只是在上午9点撑伞在阳光下走
了一趟,回到家感觉都快虚脱了。

        今天天气预报说37度,明天38度。想下雨的地方死
活不下,不需要再下的地方下成洪灾。如果老天有眼,
分配均匀一点,既能解暑热,又能免得水灾。

        上火不说,又睡成落枕。一天难受死了。看着窗外如
火的骄阳,想起如果能在这个季节在海边,合着三五个好
友,追风逐浪,那是何等的惬意?上次去海边还是4、5年
前的事,想想就像在昨天一样。

        30之于女人绝对是个门槛。明显感觉30之后,常常出
现力不从心的感觉。其实也不过就是字头的变化,人不服
从身体不行啊。再逞强也拗不过。悲哀!

        
        早上上传了自定义QQ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夏荷。寂
寂然婀娜着……在部落窝里四处逡巡,下了几个漂亮的模
板,发现自己已经保存了几十个漂亮的模板没用过。于是感
慨万千:模板漂亮又如何?没有及时更新的漂亮文字填充不
过是空壳!有了更新的文字又如何,没有人关注,再多也形
同虚设。

        还是寂寞!



 
媚颜如斯 @ 2006-07-13 16:19



        心脏不舒服!
  
        怎么成了心脏病患者呢?动辄120每分钟。 

        每次做心电图都有问题,彩超,心得安试验,24小时
随身监控都做过。也检察不出什么具体问题。

        每年夏天都会出现想对比较高频次的心脏不适,其他
季节就会好的多。为什么?每天都觉得胸闷,气促,整个
人虚弱无力。心跳忽快忽慢,人难受的很。

        早上中医又说我心脏很不好,让我赶快去检查。老公
很紧张,我不紧张,但是很灰心。而且对于如此炎热的天
气在医院排队深为恐惧。

        这几天重读了很多《读者》。记得小时候是期期必买
,好的文字一定会工工整整的抄下来。里面关于爱的文字
让我整个成长中的青春充满了感动,希望和信任。大学之
后,文字感觉过浅,于是看的越来越少,直至完全绝交。
这几天重读下来依然还是常常被小品感动,被小故事的智
慧所启示。只是儿时的那份激动平淡的多了。

        上午抽空看了特价场的《超人归来》。剧情整体来说还
是比较俗套的。光彩被大反派凯文史派西完全独占。其他的
人和事都是表现平平,没有特别出彩的地方。整个片子还是
主要以视觉特效为主导。没有太多瑕疵也没有太多亮点。只
是消遣时间的一杯冰激凌。看完之后没有什么太多的记忆点
能让人回味。对超人儿子的相关情节塑造明显不够。不过看
的出是为了续集做埋伏。好莱坞的大片向来如此。

        没有几部电影能和《乱世佳人》、《肖申克的救赎》这
样的影片比肩的。有点失望。等着看冯晓刚的《夜宴》。希
望老冯的古装戏能有更多彩头让我回味。

 



 
媚颜如斯 @ 2006-07-05 09:39



       久旱逢甘露。

       昨夜一场大雨终于将多日积累的暑热一扫而光。这也是
我家入夏以来晚上第一次没有开空调。

       晚上缩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用遥控器一个一个频道的
扫过去,再扫回来。电视台很多,好看的节目却不那么多。
尤其能够在搜索的刹那就能将人抓住的节目就更是少之又少。

       心情越来越浮躁。电影很少能耐下心来看进去。连续剧
更是没有时间。各种各样的专题节目好比满桌子大同小异的
菜,味道色彩都差不多,吃不吃都无所谓,反正饿不死。

        讨厌这种状态。我宁愿着迷于某件事物,至少在沉迷于
其中的时候,不会觉得空虚。不会让时光在选择取舍之中白
白的飘逝。

        有时真的想看看别人家都是怎样度过每一个相同的日日
夜夜。想来都是相同的快乐、悲喜,和无波的平淡。
       


 
媚颜如斯 @ 2006-07-03 14:52



         他比她小11岁。

         7岁那年,18岁的她做为当时村里最漂亮的新娘嫁到
他的村子。村子里有个习俗,孩子在换牙的时候,如果有
新娘子摸摸他的牙床,牙齿会很快长出新的来。于是,当
时正巧掉了一颗门牙的他被父母领到她面前。蒙着红盖头
的她伸出纤纤细指,摸向他的牙床。谁知,为了吸回口水,
他不小心咬住了她的手指。疼痛之下,她一把掀开了红盖
头。这一下,她的面容从此深深铭刻在他幼小的心中。

        渐渐的,他长大了。每次在村中的偶遇,都会让他回
想起那一咬之后带给他的莫名的羞愧和欣喜。而她的生活
却并不如意。丈夫过早的去世,留给她繁重的生活和四个
孩子的负担。她的快乐越来越少,悲伤越来越多,这一切,
都让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有心想要帮助她,却苦于没
有接近的理由。

        也许是上天可怜他的痴心,终于为他创造了一次机会。
那天她带着四个孩子到溪边洗衣服。最年幼的孩子突然失
足落水,惊慌失措的她大声呼救。他闻声而来,纵身跃入
急流……

        孩子得救了。他终于有了明确的借口可以接近她,帮
助她。她为她挑水,担柴。为她干所有力所能及的力气活,
再苦再累也心甘。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过,但是他的眼神
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年,他19岁,而她已经30。

        过多的接近,让村里人觉察到了他们之间的苗头。很
多人开始传播流言。更有很多人劝说他。她沉默受伤的态
度让他心疼。那一咬定下的缘分让他“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年龄是一座山。但是年轻的他不怕翻山越岭。
 
        于是,一天深夜,他敲开了她的房门。对着眼前吃惊
的她说出了更加令她吃惊的话:“你跟我走吧!”从此,
他和她彻底消失了踪影。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是死
是活。

        他带着她和她的孩子们来到了山里。开始与世隔绝的
生活。最初他们只能住山洞,吃野菜,摘野果,风餐露宿。
他们播散带来的粮食和蔬菜种子,自己捏土成瓦,用土法
烧制。几年之后,他们终于盖起了房子,开始吃自己种的
粮食和蔬菜。为了生存,还养了很多蜜蜂,用自己酿的蜜
去集市换回生活用品。从山里到集市要走40里地,每一次
他去集市,她都会站在窗前静静的等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了。她为他又生了四个孩子。慢慢
的,几十年过去,八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他们离开了深山,
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而她和他始终在山里厮守。山里人迹
罕至,地势险恶。为了她能够更好的行走,他坚持每年都
为她开凿山路,修筑阶梯。

        一直到最近,一支科考队进山科考,无意中发现人为
修筑的石阶,顺阶而上,才发现这对与世隔绝多年的老人。
这才获知了这段默默无声而又震撼人心的爱情。

        这一年,他79岁,她90。

       他至今仍然每年为她开凿山路。60年,6000多级石阶,
见证了他们一起走过的沧桑岁月。面对人们的帮助,他们
一一婉拒。他们唯一的心愿就是,一起厮守着,在这山中
过完他们的余生。

       我试图搜罗天下最深情的语言形容他们,但是我找不
到合适的词汇。所有的文字在他们面前都是苍白的。

       我唯有记录平实的记录这个故事。

       因为大相无形,大爱无声。


      

      PS:因为这个故事,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一副对联:

      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媚颜如斯 @ 2006-06-29 21:43



十年前
眼睛是火焰
前路未知的旅程皆隐在雾中
憧憬与希望是火种 
火把 将夜路照亮

十年后
眼睛是深潭
曾经涉过的每一条成长的溪流交汇
过程中不断累积的迷失和受伤
让深度变得 无法测量

十年前
手指是笔墨
关于年青的爱与被爱成为神话
在急于倾吐的欲望中
被简单定义:海誓山盟

十年后
手指是蜡烛
所有被小心捆扎 尘封的记忆
总会在最没曾料到的时刻
被键盘不经意的敲击
将伪装的外衣 扒的精光

十年前
心是蓝图
细细描绘出规划好的每一段岔路
尽管从来都没有真正走过一次
但每一笔仍然那样
热情激荡  神采飞扬

十年后
心被虫蛀空
曾经期盼的种种圆满皆为幻影
自以为掌控的一切 已经锈蚀 发黄
在面对现实的搏杀中
每一页人生记录上
都密密麻麻记载着
妥协 退让

在叹息中回首来路
那个壮志踌躇的少年仍在焦急地张望
岁月蹉跎的改变着

生命
只用了   短短的
十年时光


2006.6.30 夜0点42分 第六稿




 
媚颜如斯 @ 2006-06-29 10:58

        

      失眠之夜!

      破天荒10点半就带着儿子睡了。结果睁着眼睛到凌晨4点
多才微有睡意。

      没有来由的就是睡不着。脑子里煮开水一样的翻滚着乱七
八糟的各种杂事。翻来覆去,怎么躺着都觉得别扭。越是睡
不着就越是胡思乱想。干脆起来。一夜起来三次,一个人孤
单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寂寥的黑夜,听着安静的天籁,不知
怎么熬过这个漫长的失眠之夜。

      上次失眠阶段是刚刚生完小孩,住院期间,从未间断的疼
痛、嘈杂吵闹并且彻夜亮灯的环境、无法翻身加上虚汗淋漓,
彻底打乱了我得生物钟。看着同一个病房里另一张床上的产
妇,每天不间断地酣睡,羡慕的我如同羡慕那些中了500万的
幸运儿。从住院开始到出院之后,曾经连续6天没有睡过一个
小时的觉。

        回到家里,更是有长达半年的时间彻夜失眠。每天10点
就关灯,伴着丈夫均匀的鼾声,大睁双眼,看着天花板一点
点变亮,每次到了4、5点终于有点睡意的时候,儿子哭了,
要吃奶了。喂完奶,睡意又擦身而过,无处找寻。一次次想
到那句经典对白:“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只是,这样的
台词我该对谁去说呢?

       不得不求助医生,医生开了安定给我,但是说明书上关
于药物半衰期长达停药后1周的说法彻底吓退了我,如此长
的半衰期意味着我的儿子将有两个礼拜无法喂奶。于是,那
盒安定至今仍在我的抽屉里躺着。回想起来,那段日子真是
死的心都有。

       失眠的痛苦不亲自体验那是无法了解的。对于偶尔失眠
的朋友倒也罢了,但是长年累月处于失眠状态的人们,我向
你致以最高级别的同情。因为我们曾经历相同的苦难。



 
媚颜如斯 @ 2006-06-27 10:16



         天天失眠。

        第N个人说我长胖了。我都知道的,可以不用再提
醒了吧?

        昨天又失眠到一点多。但是竟然睡的不错。做了一夜的
梦。累死我了。醒来一阵怅然。

        北京的姐妹7月份要步入婚姻殿堂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还没见过那一位呢,就把自己嫁了?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参
加婚礼啊。

       每天发生那么多事,仔细想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我
的倾诉欲望因为没有内涵而日渐空泛,苍白的令我脸红。

       以前那个几天不动笔就浑身不舒服的自己去了哪里?以
前那个不断写出新的作品和诗词的自己去了哪里?以前那个
敏感捕捉生活细节的自己去了哪里?

        看到电脑里那么多写了一半的小说和文字,我都想找个
地方钻进去,全都是半途而废,包括人生,包括理想。

        难道真的每天就这么无所事事,晃来晃去,除了对工作
和生活的不满与埋怨没有别的事情做?难道就这么看着时光
一点点走向无法挽回的衰老?

        每一次想写点东西,最后写出来的一定跑题。我真是完
蛋了。